危险年代 | 神奇动物都去哪了?


发布时间:2020-10-26 07:09作者:AWFChina  文章来源:非洲野生动物基金会

非洲象群

  野生动物生态系统监测:俯瞰非洲,灰色的象群仿若庞大之兽奔腾而过。大片枯败的树枝灌木,仅有零星几点绿意。

  象群的生存需求太大,单片生态栖息地很难满足它们的需要。但是,它们宁愿徘徊在荒芜之地无奈着饥渴与绝望,也不愿前往它们认知中不再安全的迁徙地域。

  这样失衡的状态,就是你常会听说过的部分保护区野生动物满布为患,而其他地区或许早已了无踪迹。

大象的数量在不断减少

  没有大型动物存在的世界,是怎样的?其实,某种程度上我们早已知晓答案。

  五万多年前,当第一批人抵达澳大利亚时,人们遇到了巨兽:超大的袋鼠、八英尺长的海龟等。几千年内,所有这些巨型生物都消失了。

  一万五千年前,当人们抵达北美时,他们发现了更多样化的巨型动物,如乳齿象,剑齿猫和巨型海狸等。在几千年内,它们也都消失了。

  数百年前,你的家乡定然也是有着无数曾让你难以忘怀的大型生物的存在。后来,它们都去了哪里?

我 们 的 危 险 年 代

  世界各地的野生物种,正以惊人的速度消失。或许,你并不愿意听专家絮叨着事态到底有多严峻,也不愿意尝试了解那些太过专业的学术研究数据。不如跟随着Aasif Mandvi,一起来到肯尼亚了解作为普通人,你渴望知道的一些事。

  地处赤道,气候的变化,极可能让富饶的土地被荒凉的沙漠所取代。更糟糕的是,南非部分地区极可能出现的异常气候,将导致草原植被在旱季大面积枯死,各大三角洲在雨季遭遇洪荒灾难的威胁。

  截至2080年,温度每上升2摄氏度,就将意味着10%至40%的非洲哺乳动物处于极度濒危、甚至灭绝状态。

  肯尼亚的安博塞利国家公园,气候的异常变化导致了严重的非周期性干旱。为了寻找水源, 野生动物们需要漫游得更远,沿途掠夺人类居住地的农田牲畜,而遭遇袭击的马赛人将不得不报复性猎杀那些毁坏他(她)们财产的野生动物们。

  此外,很多当地居民失去了几乎等同整个家庭财产的牲畜或农业植被,因为干旱。这进一步加剧了人类与野生动物之间的冲突,因为,他(她)们没有任何其他收入来源。国际市场上对象牙、犀牛角、野生动物盗猎居高不下的需求,进一步推动了非洲当地非法盗猎行动的开展。

零星分布的象群

  或许,你还不曾认真地想过:偷猎,和气候变化之间的关系,会是如此直接。此外,野生动物濒危死亡的威胁,也是这么人为导致地迫在眉睫。

  传说中的那些巨型动物,我们无法真正了解它们曾经存在并肆意栖息繁衍的时代。然而,我们正在失去有生之年里现存的大型动物们:每年,至少有30,000-35,000头大象被猎杀,被猎杀掉的它们,是真的从此就消失了。当大象,犀牛,河马,长颈鹿…都消失在这片广袤的地图板块中——这就是未来的非洲。

  由于气候变化、人类活动、森林砍伐和过度捕捞,无论是合法还是非法的行为导致:世界上的动植物物种灭绝的速度,是人类在地球上出现之前的1000倍。

人们过度的消耗自然资源导致生态破坏加剧

世界第六次生物大灭绝

  现今异状百出的境况,意味着我们正在进入“世界第六次生物大灭绝”时期。第五次大灭绝,是 6600 万年前白垩纪,极可能由于行星影响导致恐龙及地球上 3/4 的物种灭绝;此外,2.52 亿年前的大灭绝,则让地球上大约 90% 的物种消失。

  这正是一路来我所学到的:气候变化,你会看见象群需要面临的艰难处境,你也会看见马赛人所身处的两难境地。但最终,这都影响到每一个人,包括居住在这个星球上另一端在亚洲或是在欧美舒适生活着的我们。

  以往的大灭绝,无关生物的体型大小:无论是大型暴龙,还是小型生物,都有着相同幸存的可能性。然而,现今的研究与数据表明,60% 的大型食草动物(体重超过100斤或220磅的陆生生物)面临着灭绝的威胁,其中 12% 被归类为“极度濒危或早已野外灭绝”。

大中型食草动物面临生存危机

  如今,我们面临的这一场“大灭绝”与以往有着两大不同之处:一是“人类的存在”,二是生物存在的规模程度,这两者紧密相连。这一次,大型动物面临着更高几率的灭绝,因为这很大程度上是一场人为选择导致的淘汰赛。

因为人类的喜爱,有关虚荣心的买卖与杀害。

  由于人为的偏爱,这场灭绝的浪潮更多地湮没了大型物种,比如拥有完美巨型象牙的强壮成年雄象,被有选择地猎杀。这使得接下来的二十年里,象群都将难以达到性成熟来接续下一代。大象的孕期长达二十二个月,而平均每五年才孕育一头新生小象。此外,由于盗猎对大型象牙的遗传选择性影响,让新生代的大象象牙逐渐演变得越来越小,甚至无牙率一度攀升。

  事实上,当大型哺乳动物灭绝,生物链常态断裂,小型动物尤其噬齿类将大量繁殖,如携带致命病菌的跳蚤或老鼠等将出现爆炸式增长,结果很可能提高人畜共患病感染率及死亡率。

  无论是陆地上,还是海洋里,物种濒危的威胁都与其体型大小攸然相关,以前所未有的方式。斯坦福大学古生物学家乔纳森·佩恩(Jonathan Payne)表示:“历来的海洋化石研究记录里,全然找不到类似于现今所出现的灭绝事件;唯一值得庆幸的,可能是数万年里,虽然有很多大型海洋生物都消失了,但相对于陆地上的人为影响来看,人类只灭绝了一个海洋属: 斯特勒的海牛,一种居住在北太平洋的生物。18世纪,人类第一次遇到它后不久灭绝。

  我们必须要明白,这些正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处境,终有一天我们也必将面对。或许,我们曾经历过而无能为力;又或许,它将发生在未来的某天,而当那一天到来,我们又将如何自处?那就是在今天,实时关注问题的发生地,将我们渴望直面的信念、能力或资源来给予力所能及的支持:不断努力,不停地发出警告,来让更多的人意识到问题的严峻,才能协力解决这场全球之灾。

  这场人为的淘汰赛,若是有着全球的统一意愿,协同做出正确的政治管理决策,我们还来得及阻止!野生物种多样性的改变,牵一发而动全身,保护它们,就是保护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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